这轻轻的一拍,让傅延恢复了理智。
他方才……在做什么?傅延连连后退了几步,猛地喘气起来。
像是刚刚被从海中打捞出来的,溺水的人。
一袭白衣的人站在他身后,声音沙哑而感性:“傅延,你方才怎么了?”
傅延赶紧回过头去,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惊讶:“宫主。”
反应过来君渐书的问题,他有些羞恼地垂下头:“是属下实力不够,才被宫主的禁制迷住了神志,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
“你觉得这是我的原因?”君渐书的语气里带了点笑意。
更多的却是事后的慵懒。
傅延总觉得宫主今天的声音特别性感,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便只能按下不表。
他慢慢道:“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这种感觉……实在不像是宫主的手笔。可是蓬莱宫之中,应该没有谁能在宫主的禁制之上动手脚了才对?需要属下去查一查吗?”
说到最后,傅延的脸上又起了坚定的神色。
君渐书不由得失笑:“不必。你会失控,和我有一定的关系,不过不是全部……且说说你今日来的目的吧,秦家出了什么事?”
虽然君渐书给出的解释有些模糊,但傅延还是毫不犹豫地信了,并且没有对此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
他垂首淡淡道:“我这几日借着秋刃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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