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阵很善解人意地放他过去,自己则缀在他身后。
秦舟有点心慌,回头对困阵道:“一起吧,你不用跟在我后面。”
困阵点点头,没有一丝被破坏计划的羞窘。
秦舟稍微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转念一想,一个阵法,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么复杂的情绪。就算他真的想对自己不利,也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除非灵力的运转出现不同。
他刚才已经捕捉到了困阵的运转轨迹,如今只要分一丝心神去留意就好。
秦舟面上还是一派热切,见着秋刃道:“你怎么在这里?”
“整个瀛洲都没几个能打的,我无聊了就过来坐坐。”秋刃看着秦舟,“朋友你是……”
二哈耿直是耿直了点,但还记得他要伪装身份的事。秦舟忽然有点欣慰:“我是蓬莱阁君先生的随侍,这次是跟着他来的。”
“原来如此。”秋刃和他打了招呼,视线又投向他旁边的困阵。
秋刃有些惊讶:“你不是秦过身边的那个小侍从吗?朋友,你已经见过秦过了吗?”
秦舟:“嗯?”他有些难以置信:“你是不是认错了?”
秋刃又道:“不可能,秦过特别宝贝他这个小侍从,走哪里都带着。不过你是跟着君阁老来的,秦过让他来送你也很正常。”
不是,这不正常。秦舟在心里默默道。
他一直以为,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