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微微勾唇:“刚泡的酒,就被你给喝了,坏了我一壶日后的陈坛老酒,该不该罚?”
“罚!”秋刃豪爽道,“今天高兴,怎么罚都行!”
秦舟勾勾唇,眉宇间洋溢着喜悦,却仍有一层阴翳:“那就罚你今天晚上别喝酒了。攻下了蓬莱,你日后少不得要来这边,趁这两日去熟悉熟悉。”
秋刃粗粗叹了声:“熟悉什么?有朋友,有架打就行!”
这边两人还在寒暄,秦舟稍微推测出了这场景发生的情况。
刚攻下蓬莱……原书里只说君渐书接受传承当上了蓬莱宫主,却没想到这个宫主之位是他和原主一起攻下来的吗?
而且看原主和秋刃的样子,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
那边秋刃砸了咂嘴,将剩余的酒味咽完,道:“才刚进蓬莱,大家都在乐呵,你也不去陪陪君渐书?”
“他都多大了,还需要我陪?”秦舟又开始擦拭自己的剑,“徒弟大了……由不得师父啊。”
“你跟他吵架了?”秋刃奇道,“不对啊,秦过前两天刚跟我说,君渐书那小子心悦于你。你不去陪陪他?”
秦舟唇角勾了勾,又很快收回:“这两天已经有不下于五个人做他的说客了。”
秋刃:“哦,你不喜欢他。我明天就帮你跟他说。”
“谁说我不喜欢?”秦舟瞟了他一眼,继续擦自己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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