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眼睁睁地看着魏重洲身子向后九十度倒去。如果她此刻能选择闭眼,一定会照顾魏重洲的面子选择闭眼,但裴北司的动作太快,快到叶真根本来不及。
周围一切声音好像都消失了,她看着裴北司的脚踢向魏重洲的肋骨,那声音似乎破空而来,单是看着叶真就能想象得到那是什么样的痛苦,骨头必定裂了,很有可能扎进心肺,很长时间都不会好,甚至影响到整个身体,让一个原本健壮的人变得虚弱不堪……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但想象中的落地声并没有出现,挨了一脚后仰的魏重洲并没有倒下,反而抱住了裴北司的脚——这有点不成体统,但很有效。裴北司大概也没想到魏重洲能如此忍耐,他立即抽脚,咬牙第二次去踢魏重洲的胸骨。
这就是说,魏重洲的胸骨在极短暂的时间里连接被踢了两次,每一次的力度都可以踢断骨头。
“砰"的一声,叶真都感觉自己的骨头在疼。但魏重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有,就是他咬紧了牙关,抱着裴北司的腿用力一扭。
裴北司的脸开始惶恐,他没有想到,魏重洲可以忍耐到这种程度!拼了命也要拉他下来。踢出第二脚之后裴北司已如强弩之末,本该落地,却被魏重洲抱着大腿反扭,顿时失去平衡摔落在地。
魏重洲扑上去,几个翻滚,裴北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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