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禁声响,菲宝连忙丢掉游戏机坐回沙发上,顺手抓起氧气罩抱着呼吸。
裴北司进来看见的就是菲宝坐在沙发上乖乖吸氧的模样。
“三哥……”菲宝装作才看见裴北司的样子起身,被裴北司摆手示意她坐下。
“今天感觉怎么样?”裴北司掏出听诊器,一面听她的心跳一面问。
听诊器器头在裴北司掌心里暖过,因而并不冰凉。菲宝却在裴北司身上嗅到一股她从未闻到过的香气。
“我感觉挺好的,三哥,我想回家。”女孩冲裴北司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裴北司没注意到女孩的表情,他专注地听着女孩的心跳,片刻之后,没有听到多少放大的杂音才把听诊器摘了下来,顺手去取另外一头,没想到听诊器一下滑进了女孩的睡衣里。
裴北司十七岁第一次跟着导师进入病房,这么多年,那些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在他眼里和一块猪肉没有什么区别。而对菲宝而言,经年累月的躺在病床上,在那些冰冷的仪器和不同的面孔,以及一次次的抢救中,这具身体好像早就不是她的,她也没有多大意识的去遮掩。
直到此刻,她看到裴北司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前。
她还穿着睡衣,但胸前微微凸起。再怎么生病,她也到了十八岁,到了该绽放的时刻。
裴北司骤然收回视线,他脑中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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