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凉一脸无辜地回答:“当然可以,因为我目前是家里最小的那个,沈珩平时都教育他的儿子要对我礼让照顾。”
记者e:“你会不会常常因为跟沈先生年龄差太大而感觉到无法交流,以及面对他三个比你还要大的儿子的时候,心里会不会别扭?”
白凉:“一般情况下不会,不然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了,至于他的儿子们,很多时候他们都比我还像是长辈,我很感谢他们对我的照顾,毕竟我在生活中真的是个无法自理的白痴。”
记者e笑问:“还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白痴的吗,会不会太过分了,比如说呢?”
白凉:“这并不是夸张的说法,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边上学一边去话剧院表演,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学习怎么独立生活,我父亲工作也很忙,经常都是让保姆包揽照顾我的工作。我长这么大几乎没有做过一点家务,必要的时候还都是沈珩去解决。”
记者f:“这样的吗?不过我们还是第一次听你提起自己的父亲,你能跟我们透露一下你的身世吗,你的身世好像真的是个谜诶!”
白凉:“这个没有什么好说的,都已经是既定的往事了,说出来对现在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和影响。”
眼看着这些记者就要揪着他的身世不放,白凉只好用别的话题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白凉笑着说:“我们谈话的内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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