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坐在屋里的炕上, 看着应该是打坐被白凉打断了, 他见白凉还带了个陌生的男人进来,不禁询问:“了然,这位施主是?”
白凉坦荡荡地回答:“这是我的爱人, 沈珩。”
沈珩从善如流地对住持点了点头, 说道:“释慈大师,您好。”
住持听了白凉的介绍,原本眯着的眼睛突然瞪大, 看着沈珩说:“您就是几年前给寺里翻修捐了款的那位沈珩沈施主吗?”
沈珩笑道:“正是鄙人,没想到释慈大师还记得。”
住持也笑着说:“多亏了沈施主当年慷慨解囊,不然普昌寺这会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了,这大恩大德,老衲怎敢忘。”
白凉听他们俩一来一回地聊上了, 反而自己才像多余的那个,而且他们俩说的话让他听得云里雾里的,他怎么一句都没听明白呢?
沈珩说:“原本我应该带白年过来尽一尽心意,只是灾后白凉工作繁忙,而我也远在国外分身乏术,只能委托熟人捐一笔钱,如今看来还是我低估了寺里的损失,那点钱也实在没有帮上什么大忙,我上来的时候也深感惭愧。”
住持摆摆手说:“自然灾难无可避免,也应是普昌寺要经历这一劫,是上天在考量我们的同心同德,修葺寺院这本应是我众多弟子的分内之事,沈施主肯施以援手,已经是普昌寺修来的福报了。”
白凉终于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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