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之时, 路经成县,太子去巡视当地新建的沟渠,据说修建这沟渠之人, 怀有大才, 当初梁国水渠的雏形就是他绘制的,可惜受了师弟的排挤,早早离了梁国。
就在太子召见能人郑工时, 季秉林终于得空子与他的伯乐姜秀润搭言。
也许是秋天卸了夏日烦闷的缘故,季主司脸上的痘印下去了不少, 清俊的青年面目渐露,轻轻一笑, 还微微带着酒窝, 难怪日后会成为洛安城里贵女们恨嫁郎君之一。
“姜少傅,听说书院中很多的学子已经上仕,您这般才学, 本就是佼佼者,为何不向太子求职?这幕僚虽好……可自古多是鸡鸣狗盗, 小伎俩之辈, 您是有大才之人,长此以往岂不埋没可惜?”
姜秀润正坐在乡间院落的瓜藤架下吃着侍卫在路旁摘来的野浆果, 听了季大人的话, 觉着听得甚是顺耳, 虽然前世里有无数人夸赞她倾城之容,闭月之貌。
但两世加起来,谁都没有季秉林嘴儿甜,夸到了姜秀润的心坎里。
这姜秀润平时拍太子马屁时并不觉得什么,可现在被别人拍一拍,就觉得原来是这么的舒坦,难怪殿下受用这个!
姜秀润听得心喜,不由得展颜一笑,将手里最大的那个浆果给季秉林吃。
看着少傅大人冲着自己笑,季秉林不知为何脸突然微红了那么一下,赶紧接过那浆果猛咬一口,浸过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