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儿听了头大,觉得这事也要跟小主子理顺清楚,便道:“您若是嫌弃奴婢短了学识,放在您身边被人笑话,那便把奴婢放到府里做个粗使的丫鬟,却莫要逼迫奴婢背兵书。奴婢觉得就算被凤舞那厮灌了麻药,不得动弹,躺在床上瞪眼放挺儿,也比背劳甚子的兵书要舒坦。您若再要给我兵书看,奴婢便去寻些效果好的麻药给自己灌上,躺在床上摊上一日什么也不做就是了。”
姜秀润看浅儿那光景也不像是撒谎,竟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心内的懊恼真是无以复加,只能恨恨地点了下她脑门,说道:“你个不思进取的,怎么如此不堪,莫非真要做一辈子丫鬟不成?”
浅儿笑道:“若是给别人做丫鬟,浅儿定然是不愿意的。但是小主子的话,做一辈子丫鬟又何妨?你若有功夫点拨我,还不如自己上进。小主子现在乃是书院的天干高第,当要好好读书,努力上进,到时也谋个一官半职,再娶上几个姬妾,到时奴婢跟着小主子也风光一把。”
她在读兵书一道上虽无长进,但是听惯了小主子在太子面前不露痕迹的拍马捧屁,竟然也粗通皮毛,悟了些要领出来。
方才忤逆了主子,赶紧地将马屁拍上。
听了这话,姜秀润又是气恼又是感动,知道现在逼迫浅儿也是无用,只得暂时放弃,日后另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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