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干脆敞开了说,问嫂子是不是府里的钱银不够用,若是不够,可别不好意思跟她提。
稳娘这才恍然小叔为何拿钱给自己,只笑着说,每月支给质子府的金足够用,她不过是觉得能节俭起来,好积攒些做买卖的本钱。
原来每个月的月钱,稳娘都节省下大半,往一只酒瓮改成的扑满里塞。
如今几个月的功夫,已经塞满了一只。而她打算拿这节省下来的钱买地。
不过因为姜之是质子的缘故,买不得大齐的土地。所以她打算寻了可靠的人,买些邻国的肥田放租子,总好过坐吃山空,心里没底。
稳娘的这一席话,让姜秀润茅塞顿开。
前世那种无依无靠的日子,对姜秀润的影响还是太大了。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如被狗撵的兔子一般,有种朝不保夕的惶惶之感。心里总是想着一朝得了机会,拔腿便走。
可是如今的形式,跟前世大有不同,哥哥已经在洛安成家。
自己依附的太子虽然有好色的毛病,但这是个自己能做得主的人,又不甚太拘束着她。
所以她名义上虽然顶了瑶姬的名头,却出府自由。
不像前世秦诏那般碍着父族的禁令,又不肯撒手只将自己困在外宅做个外室,身份尴尬不上不下,整日要接受徐氏的训导,秦家隔三差五派人来训话的烦扰。
就算后来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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