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了太子府,姜秀润才知太子一直等她,竟然没有吃饭, 当下又连忙向太子告罪。
太子的刚刚回温的脸色又微微转冷, 只淡然问姜秀润是不是府宅外的吃食更美味,怎么吃了那么久, 也不想想回禀太子府自己的行踪。
姜秀润连忙说, 外面的吃食半点都不好吃, 以后这等应酬便是能推便推了。
最后,她虽然在外已经酒足饭饱,到底是又陪着太子吃了一顿, 还贡献了自己院子里浅儿帮晾的束脩。
这束脩就是晒干的肉干, 是拜师读书时,给先生的拜礼。
当初她与兄长书院时,除了给沐风先生的外,还剩了些, 因为是按照波国的甜辣口味制成, 肉干不但嚼劲十足, 还很下饭。
这上锅蒸制后的肉感果然很对凤离梧的胃口,一盘子竟然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太子还不放人,又让姜秀润念起了她白日得了先生赞颂的文章。
姜秀润的声音刻意压低后,本来便偏中性,却带着股说不出的迷离音线。
凤离梧很爱听,只闭眼半躺在榻,任凭那少年的声音一点点的轻叩自己的耳朵,便闭眼假寐起来。
而跪坐在榻前的姜秀润,心内的郁闷之情,却是渐渐升起——前世里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太子私下里这么黏人?
她说的是真的。按理说秦诏前世服侍在凤离梧的左右,最应该了解他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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