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吴亥依然宿在寝宫,燕燎心情好,吴亥贴过来的时候还主动地抱了抱他。谁想就是这么一抱…燕燎再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精血旺盛。
吴亥比在金殿初次要他时还要凶狠。
其他事上那么听话,到了床笫就像变了个人,忤逆又大胆,恨不得把燕燎拆开生吞了似的,一次次带着燕燎颠上云端。
做到后半夜还不消停,燕燎双目绯红湿润,声线沙哑,连膝盖都在打颤,毫无气势恶狠狠地问吴亥疯没疯完,问完就又被吴亥压在身下,用和动作完全不符的温柔嗓音请求着,叫他以后不要再戴玉佩出门。
燕燎:“……”
他现在总算是信了,这真的是个狼崽子!
一夜贪欢,次日睡到日上高头才醒。
醒来身体宛如被重物撵过,愣是有种第一次征战回来的感觉……
燕燎捂脸,这也就是没登基还不用早朝…若是以后夜夜这样,可就真的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这怎么行!
把吴亥和叶辞归宣到御书房,交代叶辞归负责废国立州的事,让他先行知会些位高权重的大臣,又给吴亥安排了些别的差事,刻意和吴亥拉开了些距离,这才算暂缓了口气。
时间过得快,登基大典当日,由于吴亥负责礼部诸事得以早早入宫,天还没亮便寻到寝宫见燕燎。
整整两天,同在皇城却见不到面…吴亥浑身气场极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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