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脚踝,谢司涉说:“好了,带我去你的军帐,换身衣服穿上鞋,跟我走吧。”
齐熬直直盯着谢司涉,再次摇头,坚定道:“不,我不能跟你走。”
谢司涉头皮发麻,忍住把病态苍白的齐熬打晕过去的冲动,气冲冲地问:“怎么?姑苏势大而富有,姑苏王文武双全,他难道不配称帝吗?”
齐熬:“姑苏王昏暴,不可为明君。”
“哈哈哈,”谢司涉听得都笑了:“明君?明君又如何?昏君又如何?哪一朝开国的皇帝不是明君?到了后面,还不是昏庸发聩不成模样?这和一开始就是个昏君又有多大区别?”
这是什么歪理!
齐熬一声不吭,默默倔强。
谢司涉被齐熬的目光扎地生疼,不悦道:“你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错什么了?”
“你说的都是错的。”
“放屁!就你是对的?你可看看你的脚吧,两只脚伤成这样,可有救下一个人?呵,所谓仁慈,就是只能伤害自己的无用功,你懂吗齐熬!”
齐熬忍痛看着谢司涉:“师弟,这么多年了,你怎么…”
谢司涉像是被戳到了痛楚,打断他说:“你想说什么?想说我怎么变成这样?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呢?”
齐熬很确定,温声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放屁!”谢司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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