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燎抿了一口烈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好像这辈子重生回来,他心中就只有这一件事。真要问他为什么…
燕燎侧首,望向父王寝宫的方向。
一旁徐少浊抬头挺胸,骄傲道:“当然是因为世子天生帝骨,等将来燕字旗飘满天下,这天下定能海清河宴,时和岁丰!”
燕燎叹了口气:“海清河宴太过空泛,我想要的,不过是逢年过节,家家可以生上一团火,老幼妇孺,皆能享受天伦。”
燕燎这一番话说得很平和,可能是喉咙润了酒,在北风里显得还有些微的柔。
一个征战多年,刀尖舔血的战神说出这么一个微小温情的愿望,王信白仿佛被人泼了一壶烈酒,心头大热,双眼雪亮,立时起身举杯敬道:“世子,我愿意当您在漠北的眼睛…”
王信白下一句刚要豪情万丈地说出“我愿意给您当不二臣”,谁想却哑在了清脆的碰杯声里。
因为燕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用了。”
这辈子也没燃起过几次热血的王信白:“…??”
燕燎皱眉认真道:“小白,你还是别当官了,你就是做了官,也是个贪生怕死不去得罪人的。”
王信白心口又被补了一刀,颓着脸看向徐少浊:“汝闻,人言否!”
说的先前屡次让我上朝为官的不是他一样!
燕燎正色道:“我想在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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