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亥对林水焉说了一句“稍等”,把人留在厅堂,独自往庭院深处去了。
被留下来的林水焉百无聊赖,打量起这间厅堂。随即她发现这里的陈设用具无一例外,皆是藤竹为制,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韵味。
这么看来,应该不会是吴亥居住的地方。
端起烛台,林水焉又发现墙上挂着一幅墨笔,劲瘦柳体书有“人莫鉴于流水,而鉴于止水,唯止能止众止”样字迹。不过纸质有些发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是谁住在这里?吴亥特意来这里干什么?
林水焉拧眉思索间,身后传来脚步。她停在墨笔下方,转身见吴亥两手托着一块牌位回来,从柜橱里翻出来个木匣,小心将牌位放了进去。
“良栖?”林水焉轻声开口,越发不明所以。
吴亥做完一切,淡淡说:“走了。”
抬眼瞥到林水焉站在字迹下面,目中不易察觉地划过一丝怀念,说:“这是老师亲笔手书的字,生前常常被老师挂在嘴边。小时候世子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被王丞相知道后,还罚抄了一百遍。”
不过,那一百遍的罚抄立刻就被世子甩给了自己就是了…
林水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恕我学识浅薄,也是似懂非懂呢。”
“语摘庄子的德充符,是说明镜止水,事来随应。”吴亥眼眸里的怀念被寒冰所覆,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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