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游缨枪,望到身边的人全部都是一幅见了鬼的惶恐样,海俏狰狞地龇牙,左脸上的三道褐色刀疤扭曲,顺手就砍掉了个骑兵的脑袋。
海俏不允许自己任何的部下心生恐惧,他不允许草原的纳玛人染上“害怕”这种疾病。谁要是“害怕”,谁就没有资格活下去,哪怕是王子,也不能被允许。
杀或是死,不杀亦是死,死亡是归途,是灵魂的自由极乐。纳玛骑兵重振气势,再度疯狂砍杀。
然而燕世子无人能挡,拦他者必死,挡他者必亡。燕世子仅凭一人就唬住了半场勇猛的纳玛骑兵。
对冀州的这些骑兵来说,这就是最强的鼓舞,他们热血沸腾,他们想到了这些暴徒侵犯国境的屈辱,想到他们对安朝百姓的暴行,霎时间也是气势大涨,濒死中潜力被激发出来,口中大声呐喊着“外贼必诛”,一个个都忘我地英勇交战起来。
燕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浸湿,分不清是雪水多些还是血水多些,贴在身上,举手投足间微微勾勒出腰上身线。他的身形欣长挺拔,身材匀称,在一群肌肉隆起的纳玛骑兵里就这么以万夫难挡之势,直直杀了出去。
和百里云霆难分敌手的海俏见状大为恼火,举起钢刀咆哮:“围剿燕燎,去保护主上!”
一声令下,左右两翼的骑兵们又欲去追上燕燎,可就在此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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