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句闻言,站直了本来就十分挺拔的身体,郑重的朗声道:“臣定当拼尽全力护住皇宫,哪怕是用血肉筑墙也坚决不会让陛下遇到危险!”
说实话,程句其实不算老,不过是三十六岁,正是一个武将在外征战的最好的年纪。然而从自己战场上威名传开的时候,便因为太上皇的信任而做了这个禁卫军,只为了那句朕信你。而现在,臣还是臣,君却已经换了一个,而同样的,却还是那句:朕信你。
对武将来说,马革裹尸似乎才是一个荣耀的归途。而对于程句来说,若是能够成为这个国家命脉守护者,护好这个大齐的心脏,又何尝不是一种荣耀?
一切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没有人怀疑苏于渊的分析到底对不对,没有人去想万一这个分析是错的,会是多么的劳师动众,因为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这个分析是对的,若是因为他们自己的不重视,便会酿成一个谁也不愿意看到且谁也付不起责任的结果。
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苏于渊一直忍不住的就在想嘉宁现在怎么样了。别的不说,光是嘉宁被带走时候的情况就有些不容乐观,失控的马车,马车里的人会是怎么样的呢?他不敢去想,却又忍不住的想。
他越想越觉得嘉宁很可能正在哪里哭,笑起来漂亮极了的桃花眼盈着泪水,和他说:于渊,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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