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章用大半年的时间证明了他多少还是有点才学,至少还没有一塌到底,而他本身又是郡王头衔,若是将来真的走了商路,便是赚再多的钱,在京中那些势利眼的贵人圈里也难真正抬起头来。
楚慕将茶杯端在手上,好半晌都没喝,又将茶杯盖子盖上,放到一边,问薛玉章:
“你将来就打算做生意了?郡王的面子不要了?”
薛玉章不知道楚慕什么意思,如实答道:
“我当了好几年郡王,人家该瞧不起我的还是瞧不起,也没有人因为我是郡王就高看一眼,说到底,郡王的面子也不是靠‘郡王’两个字就有的,从前我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才差点让自己落得个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做生意也没什么,至少真金白银在手,能给妻儿老母过得宽裕些,什么面子里子,我少要一些又不会碍着什么。”
“你这话说的也有理。”楚慕似乎颇为赞赏。
薛玉章听楚慕如是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还以为楚慕要骂他呢。
“户部前阵子出了个大案,你可有听说过?”楚慕又问。
薛玉章想了想,道:“王爷是说那起子江南贪墨案?”
楚慕点头,薛玉章道:“略有耳闻,但知之不详。”
“因为那案子,户部从上到下要撸掉七八个官儿,左侍郎年迈,约莫两三年以后就要告老,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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