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妤冷哼:“是嘛,美色当前,你为何不碰她?又为何不会纳妾呢?是良心发现,还是……力不从心?”
薛玉章满脸羞臊,有些不自在:“齐甯怎会连这些房中事都与你说?”
“你觉得齐甯是那种会与人说房中事的吗?”齐妤问。
薛玉章认真想了想:“不是。”
齐妤笑靥如花的问:“既然齐甯没与我说过,你猜我是如何知晓的?”
薛玉章觉得齐妤的笑容毛骨悚然,仍配合的摇头:“不知。”
齐妤走到薛玉章身前,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你不能人道,是我做的。”
“什么?”薛玉章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齐妤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薛玉章苦恼的问:“为什么?”
齐妤微笑着欣赏薛玉章的惊愕与痛苦:“齐甯流产之后,你不在家好生陪伴安慰,却在外面与那什么花魁不清不楚,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薛玉章呆呆的看着齐妤,有些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她,想到他因为这件事而痛苦万分,他应该要恨齐妤的,可是一想到齐妤这么做的原因,他又恨不起来,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混账,又怎能怪得旁人。
他不能人道一年多,齐甯又何尝不是守了一年多的活寡,他怎么能只想到自己的痛苦,而继续忽略齐甯的感受呢?
“长姐是下的毒吗?此毒可有解?”薛玉章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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