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古摸了一下鼻尖——那条胶袋,现在就在他腰间的简易口袋里装着。
其他人则表示没什么发现,语气听起来还真有几分沮丧。
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因为那第二种完成方式的存在,他们之间全是互相防备着的,谁都不会真正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的发现。
商量,议论,合作,全都是表面上随口说说而已,除非可以确保其他人可信,否则什么都是空谈。
八个人站在走廊上说了一会儿话,最终每个人都发现了——他们现在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于是,他们逐渐都不说话了,纷纷找了地方直接席地而坐,养精蓄锐,等着午夜十二点的来临。
唐古和白天并排靠坐在墙角边,在他们头顶的墙面上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字或者图画,看着像是中二病者或者小孩子涂画上去的。
其他人没说话,他们就也没开口,两人将后脑勺抵在墙面上,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
斜对面坐着的运动服男人朝他们看了一会儿,在黑暗之中其实看得不太清晰,但白天横搁在大腿上的斧头却是非常明显的。
运动服男收回视线,心中暗想,要么这人是傻子,要么就是这把斧头有问题。
一会儿鬼魂出现,大家都得逃命,可他竟然还拿着这么大把斧头,到时候他恐怕连跑都跑不动。
不远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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