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放下了调羹,对惠晓说,“其他的,都让他自己来说吧。”
她真的累了,她不想再跟自己过不去。
她不想再表现得像个幼稚的孩子似地反复无常,也不想再违背自己真正的内心。
她现在只想要亲自去到惠骏岳面前,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对她说清楚,她不管他是个多么不会表达的人,但她这一次一定要听他亲口告诉她所有的一切,再由她决定是否还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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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雅韵的病来势汹汹,但去的也快。
惠晓走后,她去洗了把澡,吃了药然后继续睡觉,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一早,她就完全退烧了。
惠骏岳有发来好几条消息,她一一看完,但都没有回复。
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她给财务部关系还算不错、也比较八卦的同事发了微信过去。
“听说你们那个新老板在p市出差?”
“嗯,是啊,你老板也去了啊。”
“噢?是专门去谈我们部门的那个项目经费么?”
“对对对。”
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又问她老板的助理打听到了他们开会的那个酒店,直接就买了两个小时之后出发去p市的高铁票。
反正她向老板请了两天病假,今天不用去公司。
简单拿了些换洗衣服还有出行必备品,她背了个双肩包出门了。
到了p市,差不多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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