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没有办法,又好气又好笑,“再逃是狗。”
“我很喜欢狗的,要不你换一个,猪吧?”
他勾了勾嘴角,“行。”
“走吧,陈老师得等急了,”她边往前走,感觉他的手还拉着她的手腕,只能红着脸晃了晃示意他松手。
惠骏岳注意到了,这时虽然松开了她的手,却在完全松开的时候,轻轻用小手指撩拨似的勾了勾她的小手指。
童雅韵再也端不住了,涨红了脸,三步并作两步往楼梯上冲,粗声粗气地吼他,“惠骏岳,你可真是个不识好歹的闷骚啊。”
他跟在她身后,看她落荒而逃,原本冷漠的脸上继而笑得露出了浅浅的酒窝。
…
陈老师看到惠骏岳跟着童雅韵乖乖回到教室,本来想要开口批评,但也最终没说什么——惠骏岳自我又淡薄、这种软硬不吃的性子其实比起那些光会调皮捣蛋的学生更难管教,再说,他还好死不死是个优等生,所以上课睡觉自由散漫什么的老师也就只能一直任由着他去了。
而接下来的时间对于童雅韵来说就有些度日如年了,虽然人是在上课,可心却早就迫不及待地等着放学后了。
毕竟就像他说的,他欠她不止一个解释。
原本她今天放学之后要去学生会,可她一心想着惠骏岳的事情,根本等不及听他的回答,便一放学就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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