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和平不懂,安慰自己大概只是错觉。
但是这不妨碍他因为沈嘉昨夜的态度有些郁闷和不快。
想到这里,傅和平叹了口气,想到自己对沈嘉又何尝不是带着复杂的心情呢?
傅和平知道是人都有阴暗面,但做不做和想不想是两回事,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时候思想很卑劣,明明沈嘉也没做错什么,他却常常觉得沈嘉令他心里不喜,先不说沈嘉瞧不瞧瞧得起他,他内心深处略微有些反感沈嘉的言行。
因此,虽然沈嘉对他态度不好,傅和平也气不起来,因为他自己也不纯粹,面上同学情,内里冷冷瞧。
有什么脸要别人对他纯粹。
心不静的时候傅和平知道自己看不进去书,他吃过早饭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闲逛,这几天陆陆续续都在下雪,过了那个新鲜劲,大家该干嘛继续干嘛了,此时经过一夜洗礼,雪停了,学校里处处银装素裹,看起来更加纯净无邪,仿佛让人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不少。
傅和平踩着雪,咯吱咯吱的在学校里走动,从一开始没几个人,到后面慢慢有出来用餐的学生,还有一些仍然要考试的同学,他们的出现使得校园不再显得那么空荡寂静。
也是在傅和平扫视来来往往的同学时,看到了戴着帽子的付鹏,他已经忘了对方叫什么,或者说,对方根本没说过名字,反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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