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部新手机递给沈砚行,“换这个罢,我给你装了定位,回来了把旧的还你。”
沈砚行接过来,二话不说就取出了手机卡,然后把旧手机递给他,“我要是回不来了,就把它给阿渝。”
“什么叫回不来,你身上多少重保护知道么。”辜俸清故作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砚行弯起眼角笑笑,“也对,就算你不行,我可是还有大舅哥和老丈人加持的。”
机场里的广播响了起来,沈砚行收回脸上的笑,和他们分别拥抱了一下,“等我回来。”
说完就转身推着行李箱走了,身影渐渐没入登机口的通道,辜俸清和冯薪渐渐就看不到他了。
午后,位于新界大屿山赤鱲角的香港国际机场,到处都是说着普通话、广东话或英语的旅客,沈砚行走过长长的通道,径直往出口走去。
他招手打了辆出租车,司机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问他:“先生啊,你系去哪里啊?”
沈砚行报了酒店的名字,司机应了声好,又问他:“先生系来参加拍卖会的吗?”
沈砚行又平平的应了声是,然后就听司机说这几天来参加拍卖会的人一天比一天多,这次比之前来的人都多。
他静静听着,目光从车窗外的马路上掠过,人越来越多,这个面积小小的港岛,有着七百多万的人口,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