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东面色不改的朝霍笙说了出来。
“我的母亲在十七岁的时候认识了来河沟村下乡的男知青,城里的男知青,长得比村里的泥腿子俊俏,文化又高,没多久她们在一起开始处对象了,结果半年都不到的时间,男知青得到了返城名额,那个时候我的母亲怀孕了,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我阿婆一直教她的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未婚先有孩子的事大概是她一辈子做出来最出格的事情,男知青答应她等回了城安顿好一切会来接她。”赵卫东说着停顿了一下,他从兜里掏出已经好久没抽的烟点燃,桀骜不驯的叼在嘴里,嘲讽的笑道:“到最后没人来接她,她顶着村里的流言蜚语,把孩子生下来了,你说她傻不傻,打了孩子也比多一个拖油瓶强。”
霍笙张了张口,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有隐隐猜测赵卫东父母的事情,但听他这么说,霍笙心里有些难受,一个女人愿意生孩子并一定是为了男人,而只是纯粹的因为这个她自己的孩子。
“一个女人没结婚有了孩子,她在村里的日子不好过,生产队队长分给她干的活都是最重的,但工分却少得可怜,她大冬天还要背着孩子去山里割猪草……后来,她和赵家的赵二牛在一起了,赵二牛一直喜欢我母亲,在知道我母亲怀孕的时候,他上门来说,但苗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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