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钰冷的像块石头,眉宇间的戾气是现在的千百倍,眸光暗沉,深处藏着暴戾的杀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处境却越发的难过,先是宋家倒台随后她一病不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连床都起不来了,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开窗都散不去那难闻的味道,她骨瘦嶙峋的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唇上也没有一丁点血色,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她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捏在掌心里,被人拿着刀子在里面搅动着,连呼吸都成了折磨,她恨不得立马去死,灌了药不见好,每天疼的睡过去又被疼痛折磨的醒过来。
这样的日子她过了三年才得到解脱。
宋鸾望着躺在床上那个眼神悲凉、心如死灰的女人,莫名开始流眼泪,她在梦里都觉得很难过。
女人苍凉的目光好像是朝她望了过来,绝美苍白的脸上难得浮现一抹笑意。
宋鸾以为女人看见她了。
忽然间,穿着暗蓝色衣裳的男人慢慢的走了进来,靴子落地的声音很好听,一下一下像是死亡的钟声。
床上瘦的可怜的女人艰难的扯起一抹笑,“你来了。”
男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随后用很同情的语气感叹道:“啧,真可怜。”
女人连句话都很痛苦,胸腔的疼痛从来就没停过,她仿佛活在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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