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真是被前世重伤了,上辈子走了一年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旁边,这患得患失的毛病三两天是救不回来的。
叶君桥自然是没觉察到这孩子快把心掏出来塞自己眼皮子底下了,就觉得这没头没尾的说什么呢。
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结果就这点疑问,还不好问出口。看小崽子的神色,应该是经不起自己现在开玩笑。
叶君桥伸出手拍了拍任远舟的肩膀,搜肠刮肚地找了点人话,“嗯,你也要好好的——诶,要不你也检一个?这来都来了。”
当是吃饭吗?还来都来了。
体检报告过了几天才出来,那天是周末,叶君桥去领的时候,医生本着自己白衣天使的职业道德,抓着叶君桥帮忙梳理了一下各项数值,还提点了一下饮食和生活习惯注意。
一系列话语翻译过来就是,什么事都没有。
叶君桥胡乱应了几声,就从医院撤出来了。这地界他待的气闷。
任远舟都没敢进医院,虽说心知不不应当会有问题,叶君桥这几年没怎么抽烟了,更何况那时病发是在七年后。
可……就怕那个万一。
进医院大门的时候,这孩子在副驾驶心神不宁的,那神色看得叶君桥都揪心,差点觉的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自己都不知道。
他老人家干脆一爪子把任远舟给按在车里了,自个儿进去拿检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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