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怀孕的时候呀,老爷特意替我去寻了一位老太医,我用着着实不错,今日也一道请了过来,想给大奶奶请个脉看看,若是有什么不好的,也好及时调理。”
苏娇怜懒在榻上,并没有因为鱼香婉是自个儿丈夫的继母而表现出十分尊敬,甚至越发慵懒起来。
“这老太医还是大夫人自个儿留着吧。”苏娇怜神色蔫蔫的摆手道:“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先歇息了。”
这是摆明了在送客。
鱼香婉却不怵,只笑道:“大奶奶不让把脉,莫不是这里头有什么难言之隐?”
鱼香婉话里有话,苏娇怜直觉自己突然就落入了一场沙雕宅斗文里。
所以现在开始,她是不是还要努力提防别人迫害她和她肚子里头的孩子?怀个孕还要担惊受怕的也实在是太累了吧!她还是个孩子啊!
苏娇怜抱着被褥从榻上坐起来。
她还怀孕不到一个月,身形依旧纤细如柳,跟胖成胖头鱼的鱼香婉完全不能比。
“大夫人真是明察秋毫,我呀,却是有难言之隐。”苏娇怜盘着腿,一手细细的绕着自己搭在香肩处的碎发,一手抓着被褥,下颚微抬,声音绵软道:“被人扰了清梦的难言之隐。”
鱼香婉面色一僵,其身后的贴身大丫鬟立时道:“大奶奶莫要不知好歹,咱们大夫人特意请了大夫来给您诊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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