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茶之后,她才不再继续念佛经,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案上的那张纸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她就把那封信跟那张纸都扔进了门口的火炉里:“办法倒是好,就是太冒险了。”
米氏被太后请来的时候,太后正紧蹙着眉头坐在榻上,手中的佛珠也被她捻得比平日里快了些:“您这是怎么了?”
太后抬头看向她,勉强笑了笑:“坐吧。”
米氏坐到榻上,等着太后开口。
太后把今天的那封信件跟米氏大略提了一下,就叹声道:“这孩子估计是不想再等了?”
“这法子虽有些大胆,但只要细细筹谋,也不是不可以,”米氏弯着嘴角,笑说:“娘娘,依您对皇帝的了解,他会把西北割出去吗?”
“会,”太后对这是没有一丝的迟疑:“那是个没脑子的,先帝后来已经准备换储君了,只是老三出了事,引得先帝发了急病,才没能废了他就去了。”
“那就好,”米氏冷笑着说:“既然皇帝会这么做,那咱们就不用担心了。娘娘要是有法子,可以把边莫老国王死了的消息透给韩氏。想必她要是知道这消息,就不会再在奉国将军府安生的待着了。她只要动,那咱们就能有机会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你说的对,”太后脸上终有了一丝笑意:“这世上除了皇帝,就属她最想昭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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