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女子攥着绢子而立,娇羞的低垂着眼眸,偶有大胆的吊起目光回望他,也是如蜻蜓点水一般,一对视就收回了,顾歧放眼看过去,这些女子眉心都贴着各式样的花钿,色泽娇艳,称的肤色雪白。
花钿,顾歧有些出神的想,苏敛从来没有过像样的首饰,也不怎么涂脂抹粉,她整日素面朝天的,唯一有的,就是一根一直用来盘发的檀木簪子。
到现在都没给她买过像样的东西,他心里惋惜的想,太不应该了。
这些女子无不是精心打扮过的,首饰,衣裙,胭脂香粉,都争先恐后的将其人的美艳遥遥递送过来。无不是充满了侵略的味道,她们像是某种带着倒钩的毒虫,凑近了,从身上剐走他们想要的东西。
皇帝见他心不在焉,便挥手示意下一批入,顾歧一心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无聊的表演,便连话也不多说,美人流水似的过,直到最后一批走上来,一直沉默的太后忽然开了口。
“皇帝对老七着实是看重。”她有些意味深长的说:“就连荣王当年都没有这般阵仗的选妃。”
顾歧听出了太后的言下之意,正愁脱不开身,洒脱道:“老七也觉得不妥,那不如今天就这么着吧——”
“皇帝,老七是被你宠坏了。”太后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慢慢道:“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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