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敛猛地坐直, 躁红了脸道:“我错了。”
李同芳的眼神意味深长, 他慢慢的转头, 只看见自家侄子摇头晃脑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声, 也没有多加苛责:“你去用凉水洗把脸清醒清醒。”
苏敛顺从的点点头, 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去打水洗脸,清晨的水冰凉, 她洗的两颊微红,抬起湿漉漉的脸,她看见一个老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走进了太医院。
那太监转头看她,浑浊的眼神说不清是傲慢还是鄙视, 苏敛有点发蒙的和他对视了片刻, 模模糊糊的想我是不是应该给他行礼?是要跪下吗?不太对吧.......而且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公公早啊!我这就给您叫人去!”她灵机一动,拔腿就跑。
“不用。”那太监幽声说,他往里走了两步, 轻轻咳了一声:“李院判。”
“靳贵公公!”李同芳掸了掸袖子走出,颔首恭敬道:“您怎么来了?”
“这丫头是新来的?”靳贵睨了一眼苏敛道:“一点儿规矩都不懂,你们太医院是活倒回去了。”
“靳贵公公别跟她一般见识。”李同芳朝苏敛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走开,随后委婉道:“您今儿个有何贵干?”
靳贵道:“焦嫔娘娘昨儿个派人从太医院讨了一只药枕,助眠用的,可有这回事?”
“是有这么回事。”李同芳道。
靳贵手臂交叠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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