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一个人留下看戏,她往曾嘉树的包厢瞟了一眼,人已经走了,她刚松了口气,却被突然响起的踹门声吓了一跳,一回头,就见曾嘉树大步流星地冲进来,后头还跟着秦书印。
珞珈立即站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
下面的观众一仰头就能看到包厢里发生了什么,卫家的包厢也在斜对面,她和曾嘉树拉拉扯扯被谁看到都不是好事,尤其是徐幼寒。
但当曾嘉树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外走的时候,珞珈又有点害怕,当一个男人被嫉妒心和胜负欲冲昏头脑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情急之下,她抓住了秦书印的手。
“秦书印,帮帮我!”她急切地央求。
这样近距离地看她,实在美得勾魂摄魄,秦书印无法拒绝她提出的任何请求。
“曾少,你别冲动!”秦书印一只手拉着珞珈,另一只手抓住曾嘉树的胳膊,珞珈几乎要贴进他怀里,令他心如鹿撞,“她现在是徐孟钦的女人,招惹她对你、对曾家都没有半点好处,你何必呢!”
“放手!”曾嘉树冲秦书印吼,秦书印却不为所动,他沉声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却不阻止。嘉树,该放手的人是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正在这时,一把手枪突然抵到曾嘉树太阳穴上。
持枪的是徐幼寒,她看着曾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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