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倒了杯鲜榨橙汁递给她,又给自己倒了杯啤酒,说:“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做错了,我自罚三杯,算是向你赔罪。”
珞珈:“……”
喝酒和赔罪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如果真想赔罪的话应该下跪磕头才对。
对面的两个人亲得浑然忘我。
珞珈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她把橙汁放到桌上,起身走过去,看着池屿说:“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和别的女孩亲热吗?”
池屿停下来。
他扯起一边嘴角冷笑了下,偏头看向珞珈:“怎么,嫉妒了?”
珞珈说:“我有话和你说,说完我就走。”
池屿附到夏恩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夏恩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下来,然后瞪了珞珈一眼,走到孟西旁边坐下了。
池屿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珞珈站着没动:“这里太吵了,我们出去说。”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池屿端起酒杯喝了两口,起身跟上。
夏恩也要跟过去,但被孟西拦住了。
雨越下越大了。
珞珈站在酒吧门口的屋檐下,led灯箱的光照亮了她半边脸。
檐前雨滴落成帘,溅湿了她裸露的小腿。
她最讨厌下雨天,会让她心烦气躁。
池屿走了出来,珞珈转身面对他。
“你的伤还好吗?”她关切地问。
“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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