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正在房间的窗户前晒太阳,他弓着腰,看上去像只瘦弱的虾皮。吸毒的人多数都是这种状态,严克进去以后,黄毛看了他一眼,有点麻木。他坐到了黄毛面前,冲他扬了扬下巴,说道:“说说吧!你和你叔叔,到底在做什么?”
黄毛看着窗外不说话,严克笑了,说道:“知道吗?其实我真没必要管你,那天如果我再晚一步,你就被那边的人给剁了。牵涉进这件事,能活的机率有多少?我们中城的,不管西城的事儿,而且西城那边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只要你出了这个戒毒所的门儿,我敢相信出不了两天,下一个被撒在南清路的就是你。”
黄毛瑟缩了一下,说道:“不是我,我只是跟着我叔当马仔,事儿都是他在料理。我只是……给他看苗圃,也就知道点大概的轮廓。”
严克说道:“那就把你的轮廓画出来吧!”
黄毛惴惴的开口道:“其实……花卉不是重点,重点是花肥……”
严克口袋里揣着录音笔,说道:“花肥是什么?”
黄毛吞了吞口水,说道:“西部山区拐骗来的,不听话的,折磨死的,嗑药过量的……都会被送来当花肥。”
严克震惊了,问道:“失踪人口难道没有人报警?”
黄毛说道:“这些人家里一般都是姐妹众多,下面有一个弟弟。每月有人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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