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是个心软的人,冯信良有信心,只要舍下功夫,他们早晚能复婚。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耐心叮嘱道:“这件事你别管了, 千万别再动手。这几天老老实实在学校里呆着,哪里也别去。我会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让那个指认你的人闭嘴。但是你千万记住,不能再惹出事来了。”
冯奇知道这件事没办成,十有八九要老实几天,于是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别说废话了,我困了,送我回去吧!”
冯信良送冯奇回了南川师范大学,自己则回到了西城区的住处,眼看着凌晨一点了,便在沙发上一躺,合衣睡了过去。
而在戴家窑,柏川和戴尧却坐在了村头的小石桥台阶上看月亮。戴尧终于开口道:“算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下次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我不喜欢……别人跟踪我。”不论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这会让他从心理上就觉得不舒服。
柏川虚心认错,说道:“是,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可是……我能光明正大的保护你吗?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干什么。刚刚那个情况,如果我再慢一秒钟,那人就能刺上你的脖子。虽然他的目的不是让你死,但是匕首是不长眼的,他只是个小流氓,也控制不住力道。万一你出事,你的亲人会伤心的。”
戴尧咬了咬下唇,说道:“我……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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