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的景色,道真偏着头,对着车窗问道,“吕先生,您父亲在生病之前有没有得罪过谁?”
“得罪?”吕景曜一边开车,一边细想着说道,“要说得罪,我父亲倒真是得罪了许多人。毕竟他是一个生意人,而且,吕家的生意越做越大。自然会得罪许多的人,这我还真弄不清楚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哦,这样啊。”道真又说道,“那他在出事之前,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吗?”
“没有。”吕景曜极为肯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吗?难道不是吕先生没有看见,要知道吕先生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次机会回家吧。没有看见,也不是很正常吗?”道真缓缓地说道。
“我听见母亲和哥哥说过,父亲在卧床不起之前,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是,我家的祖宅,晚上不停地有奇怪的声音。”汽车正缓慢地驶向市区,吕景曜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深沉,“道真道长是怀疑有人对我父亲做了手脚?”
“也不一定。”道真摸着自己的下颔想了想,“到了你家的祖宅之后再说吧。”
不一会儿,车子便来到了吕家的祖宅。这祖宅虽然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倒却闹中取静,显得安静。当管家打开锈迹斑驳地铁门时,吕家的祖宅这才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这是一所几十年以前的老建筑,看上去极为古老的样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