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是饭点儿,因此青年很轻易地找到了一个座位,有气无力地摊在了椅子上往桌上一趴,瞬间干净整洁的浅蓝色的桌布被灰尘和汗渍沾了几抹灰印子。
“啊啊!”艳鬼仿佛小哑巴一样指着被弄脏的桌布,只会啊啊不敢说话。
青年有气无力地一抬头,发现不过是只小鬼,沉重的脑袋又垂了下去。
艳鬼鼓起了最大的勇气,上前去仿佛拎炸药包一样扯开了青年脏兮兮的衣袖,防止他继续糟蹋桌布,然后结结巴巴地控诉:“弄,弄脏了,要,要,要赔!”
青年勃然大怒,瞬间恢复了精气神,蹦起来就嚷嚷:“怎么着!现在连个小鬼都敢欺负本大爷了!老子挖坑挖了足足半个月还不够倒霉吗!”
艳鬼原本就是强撑起的勇气,眼前这个青年赫然是被陶驰“安排了工作”的蒲牢,身为神兽,面对小鬼时候的威压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艳鬼鼓起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被吓得呜咽起来,呲溜一声逃到镜子里面躲着了。
“嘤嘤嘤~”艳鬼一时没忍住,哽咽的声音隐约从镜子里传来。
“鬼哭什么!”蒲牢更加炸毛了,啪地一锤桌子,怒道。
“嘤嘤……嗝……”这是硬生生把哭声憋回去的可怜小鬼。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呃……艳鬼,我不是说你是狗,不过狗也挺好的。”白泽的声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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