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安静了许久,朱砂再出声,声音已经变得含糊,甚至有些不高兴,“苏礼铮你不累啊,昨晚那么晚都不休息,我快要困死了。”
在刚刚过去的那个夜晚,苏礼铮直到凌晨三点还在接收病人,有头晕头痛需要排除颅脑问题的,就会开个检查让上三楼去做,然后把结果拿回来给他看。
他熬着不能睡,接了检查单的朱砂也一样熬着,遇到对影像与病情之间似乎不相符的情况时,她还要打电话过去同苏礼铮反复确认和讨论。
这还是年后朱砂第一次和苏礼铮对班,和从前每个夜班一样忙碌,但她却没有了曾经对他有的抱怨,甚至有了种并肩作战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新奇而欢喜,欢喜得连神经都有些亢奋,已经很晚了还是精精神神的。
可是早晨却有些醒不来,强撑着起来见了下来接班的林然,说不到两句话,就又开始打哈欠了,连忙跑回值班房躺下。
苏礼铮听见她的声音里困倦意味十足,心里有些愧疚,忙道:“那你继续睡罢,睡好了我们再回去。”
朱砂迷迷糊糊的嗯了声,仿佛也没有挂电话,苏礼铮听见了她翻身的声音。
他叹了口气,回了办公室去写病历,可是看了一圈,发觉自己带的学生都太厉害了,病程记录有些写的比他还好,只好又笑着退出了系统。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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