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拿着柳枝条抽他不穿衣服的上身。
还有变态的,估摸着同样跟小寡妇好过,感觉自身被绿了,专门去戳柳有根的命根子。
到最后江秋月看的辣眼睛,被陈中华要求赶紧回去不看了。
江秋月想着经过这遭,柳有根不废也半残,起码做太监是做定了。
老男人一旦没有了作为男人的资本,身板都挺不起来,看他以后还敢出来整幺蛾子。
本以为临河村的烧书运动至此结束,没想到第二天听闻柳建国把当初红兵队的那群半大少年们都叫过去了。
据林文清所说,柳建国把那群人训斥了一上午,让他们当着他的面把红缨枪折断念主席语录,并保证以后再不敢胡来才放人。
这是出手彻底断掉了柳有根的后路,没人给他花花轿子抬,他自个又整成那样,别说咸鱼翻身再当村官,能不能从柳建国手下保住一命还两说。
果然,上午解散完红兵队,下午柳建国就用驴车把柳有根困吧困吧送去县里派出所。
小寡妇换身衣服收拾齐整也跟去了,她要告柳有根强奸罪流氓罪,让他牢底坐穿。
不然等人回过头来,早晚收拾她出气,谁让昨晚为了自己好过她把人卖了呢。
管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跟柳有根被当场抓住搞破鞋是事实。
柳建国目前用得到她这把刀彻底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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