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台的头发又黑又浓密,发质还好,抓上去手感极好。阎秋池帮他吹好头发,自己也从困意里缓过劲来了,眼神明亮了很多:“今天拍戏怎么样?”
“说到这个,”沈金台略微往下拉了拉浴袍,露出脖子上的吻痕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遮不住,连不了戏,我们不得不重拍了一段,浪费了一上午。”
刚才洗澡的时候可能沈金台又搓过的缘故,如今看着那吻痕更红了,有些吓人。
阎秋池手指摸了一下,还没问他疼不疼,沈金台就抖了一下,脖子微微一缩。
沈金台比常人敏感,他前天晚上就发现了。
身上哪哪儿都敏感,就连脚趾头都是,他前天晚上兴致上来一边动一边亲沈金台的脚,结果沈金台那反应……
阎秋池就笑了笑。
又是这种笑!
沈金台现在已经有经验了,他一看到阎秋池这种笑,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打掉阎秋池的手,拢了一下浴袍,直接朝外头走。
阎秋池放下手里的吹风机,跟出来说:“今天的票房,我看好像是爆了,把大盘都带动了。”
他这话题起的很聪明,沈金台一听立马喜笑颜开,到了衣帽间,换上睡衣说:“对啊,今天吃饭的时候,赵总和孙导他们也都特别高兴,说不定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开庆功宴了,据说不出三天,我们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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