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尖锐地笑了两声,盯着她大声道:“何必如此作态呢,这些年,我从没当过你是我姐姐,你又何尝当我是你妹妹,我要走什么路,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安岚在心里轻叹一声,无论安晴会不会把她今天的话放在心上,她已经做完长姐该做的事,剩下的,便只能看安晴能否领悟。毕竟所有的悲剧,说到底,只缘于自己的选择。
百无聊赖回了房,安岚把下巴搁在妆台上,从铜镜里看见一张打不起精神的素白脸蛋。她还记得这张脸在某人身旁,曾是多么的娇艳明丽,无论是含羞还是带笑,全是挥之不去的春.意。
捂着脸长长哀叹一声,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出息,才离开他两天而已,就觉得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就在这时,琼芝掀开布帘走进来,对着炭炉搓手道:“侯爷说让你去看首饰呢。”
安岚这才想起,自己离府前,谢侯爷专程来说过,给她打了一套纯金首饰作为陪嫁,还说是他这个当爹的心意。
如今想来只觉得讽刺,可既然是自己的嫁妆,安岚还是决定去看上一眼,也算把这出戏圆圆满满做到结局。
花厅里,谢侯爷将锦盒铺在桌案上,正背着手一样样地欣赏。见安岚进来,便笑着招手道:“岚儿快来看看,还有什么缺的,我再让人去打。”
安岚对这些向来提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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