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今已经想起来一切,再没什么能让他忌惮。渐渐转深的黑眸,写满了她所熟悉的欲.念,灼热的呼吸挨着她的脸,一寸寸往下滑,连暗哑的声音都与她记忆中的并无二致:“柔柔, 我很想你。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命里注定的夫婿。”
安岚恐惧中又觉得讽刺:命中注定, 还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李徽察觉出她在分心, 捏着她的下巴迫她用眼神对着他,两道潋潋的清潭水,此刻却映出愤怒又倔强的光,他突然疯狂地忆起, 它们曾在他身下迷蒙软媚的模样。
胸膛快被渴望撑爆, 狠下心将她乱动的手腕压在头顶的桌案上, 迫不及待想去探那软唇里的馨香, 却听见她用发颤的细声哀求:“李徽,别让我恨你。”
这话直直戳进他的心,让烧热的四肢瞬间凉透,可只是一刀还不够,身下那人发髻散乱,眼眸红得吓人,楚楚可怜地盯着他道:“放开我好吗,我的手好疼。“
所有的激.情都颓败下来,他将脸重重埋在她颈窝,钳住她的手却颓然松开,安岚仿佛被放生的雌兔,立即从他身下逃出,飞快躲到最远的角落,抱着胳膊冷冷看他。
前世,豫王府里和他们亲近的下人都知道一个秘密。王妃的手腕小时候曾经受过伤,因此她有时惹王爷生气,或是要求他什么事,就会又撒娇又装可怜说她手疼,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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