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岚咬着唇,水雾挂上了眼睫,脸颊却微微泛红道:“女儿不是故意想骗爹爹,今日这么做,只因……只因女儿有了心上人。”
谢侯爷千算万算没想到她会抛出这个解释,呆了一会儿才追问道:“什么心上人?”
于是,安岚摆出一副凄婉羞怯的模样,对他讲了个富家小姐借去寺庙上香偷会情郎的故事。她说两人曾经就在慈宁寺相遇,从此后便偷偷书信往来。她并不知那人身份,只觉得他谈吐举止皆是不俗,因此便暗自交出了芳心,借着这次上香的机会,与他绕去后山相会。
谢侯爷越听越觉得迷糊,这故事怎么听怎么像从话本里直接搬来的,可观察女儿的表情,却又显得细微诚挚。说起两人暗通书信时,嘴角全是小女儿态的娇笑,又说到怕两人身份悬殊,谢侯爷会棒打鸳鸯,杏眼便泛着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他一时难以判定,右手握拳在掌心摩挲,终是问出一句:“你不是说过,仰慕像豫王那样的男子吗?哪儿又来个心上人?”
安岚吸了吸鼻子,压着下巴道:“对女儿来说,豫王就像天边的月亮,虽有万丈光华,却太过遥远难触。可这位段郎却是实实在在符合我心意的男子,我俩情意想通,约定了今生不离……”
“胡闹!你一个侯府小姐,说出这话可知羞耻!”
谢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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