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藩话虽然不多,但平日里基本上在陆炳吃饭喝水的时候说话,都是奔着呛着他去的。
陆炳此刻还没有反省过来,是自己给虞鹤安排了太多工作以至于让他天天日日夜夜加班,心里只纳闷这严外使就怎么尽会这种不得罪人的话术,当真不该带他出来。
严世藩知道陆炳身上有伤,一路都吩咐自带的厨子给他炖汤熬粥,眼下已经临近朝鲜,再休整半日便可以去见他们的王了。
“严外使!”帐篷不远处传来高声呼唤,定睛一看是之前派出去的斥候。
“情况如何?”严世藩示意他喘口气再说,慢悠悠地啃着干粮道:“他们应该准备好迎接我大明使臣了吧。”
“不——”斥候明显看到了许多东西,惊慌道:“他们的都城,已经一片大乱了!”
“什么叫大乱?”严世藩有种微妙的预感:“无人管辖了?”
“先前瘟疫直接传到了城中,然后有的大臣就提议杀而烧之。”斥候露出不确定的神色,压低声音道:“小的听说,是因为那勋旧派的宅邸离疫情区极近,虽然大君不肯同意,最后也被催的没办法,就这么同意了。”
“同意了?”严世藩怔道:“杀而烧之?”
“结果士林派的人直接暴动,恐怕是有亲人遭了秧,先杀了皇帝,又开始跟勋旧派的乱战起来!”
陆炳听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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