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诞蠢笨的脑子,终于也看明白他的心事了。
冯诞道:“皇上休息一会吧。”
拓拔宏出汗了。
他嗯了一声,将弓箭交给身边的侍从。冯诞积极地上前去,拿手绢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冯仁则殷勤地递给他茶和汗巾。
拓拔宏习武越勤了。
他每天练箭,都要练到很晚。冯诞感觉他箭术越来越好,几乎发发都能命中。
他骑马也骑得好,身手矫健,技巧娴熟,宫中无人能及。他最近还开始学习击剑。他聪明,学什么都快,很快就学的有模有样了。
冯珂每天瞧着他,忙忙碌碌,唯独对自己,不甚关心。除了御医刚诊断出她怀孕那日,他过来看了看,之后几乎没来过。
她不能侍寝了,他又开始召幸别的妃嫔。
他连续两个多月,拓拔宏一直在宠幸林氏,偶尔宠幸穆氏,对冯珂,则几乎是不闻不问。
冯珂心里很难受,这天,实在是受不了了,去太后面前哭诉,眼泪汪汪地哭了半天。太后只得安慰了她,回头把拓拔宏叫到崇政殿说话:“阿珂最近有了身孕,皇上也应当去看看她。她肚子里怀的是皇上的孩子,皇上不要一门心思地只放在旁人身上。”
拓拔宏面有惭色,道:“孩儿知道了。”
冯凭道:“女人怀孕生孩子,希望丈夫陪伴在身边,这是人之常情,不是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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