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威咳了一声:“要不是我当时不要脸,现在能有苗苗吗?”
陆焕生看起来轻松了很多,他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喝了一口:“学你就算了。”
孟威:“那不学我也行……陆哥,陆大爷?!想通了!”
陆焕生面无表情,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茶杯里的沉底的茶叶:“试试吧,到时候跟他说清楚,他愿意最好,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孟威:“缘分的事,本来就没法强求。”
陆焕生把茶杯放下来:“我走了,去李导那一趟,下个月就进组。”
孟威:“去吧,合同和公司这边有我。”
陆焕生笑道:“要是真能成,到时候请你喝媒人酒。”
孟威立马端了起来:“那得去最好的馆子,点最贵的菜,最好的酒,什么八二年的拉菲,用桶装,牛嚼牡丹一回。”
陆焕生摆摆手,拉开办公室的门就走了,出了门,冷冷的白炽光打下来,在他的脸上落了一片阴影,鼎华的工作人员但凡看见他,都要停下脚步叫一声“陆哥”,陆焕生也会微笑着应一声,他的心陡然开阔,看什么都觉得顺眼了很多。
他活到这个年纪才第一次动心,畏首畏尾,人嘛,动了真情,就有了顾忌。
陆焕生豁然开朗了,文宁还在老老实实的练舞练琴。
这首歌的乐谱对文宁来说不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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