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宁在镜头上,有一股雌雄莫辨的美,美的最顶级就是雌雄莫辨,是男女都能欣赏喜爱的美,那种美不该用单纯的阳刚或阴柔去形容。
陆焕生原本准备推一推文宁的肩膀,让文宁回房间睡,可是手伸到一半,他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文宁睡衣的扣子是崩开的,真丝睡衣原本就比棉质的更滑,睡衣扯开后胸膛和肩膀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明明文宁是个男孩,陆焕生不需要避嫌小心。
陆焕生的手心碰到了文宁圆润的肩头,文宁的肩头皮肤微凉,跟陆焕生手心的热度成反比。
但温度也很舒服,陆焕生愣了两秒,然后才轻轻拍了拍。
文宁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他刚醒,理智还没有回笼,他就这么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抬起来揉了揉眼睛:“陆叔叔?你回来了?哈——啊——”
他还打了个十分可爱的哈欠。
陆焕生目光深沉地看着他:“回房间去睡,别感冒了。”
文宁眼睛没有完全睁开,他迷迷瞪瞪地说:“有中央空调的,不会着凉。”
陆焕生难得有耐心哄小孩:“你明天还要去公司,睡沙发休息不好。”
文宁无精打采地坐起来,很没精神的东倒西歪,他语气中还带着委屈:“我给你留了灯,等你回来,你不夸我吗?”
陆焕生忽然站直了身体,他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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