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们干点正事。”
苏然红着脸瞪着眼睛:“……”
特么这是她第一次听人说生命大和谐运动被称之为正事,这难道不是为了迎合欲望宣泄而生出来的娱乐项目吗?
“专心点。”
走神间,耳垂再次被咬了一下,这次加重了点力道,有点痛。
苏然被他咬得脾气上来了,怒道:“傅莫深,你是属狗的吗?”
话落,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竟将身上的傅莫深一把推开,两人的位置来了个大翻转,变成了女上男下。
“我不吭声你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哼!我告诉你,姑奶奶没在怕的!”
苏然怒着一张小脸放了句狠话,而后猛地冲着傅莫深的唇瓣吻了下去。
动作有点急,两人的鼻子顿时撞在了一处,牙齿隔着两人的唇瓣也互相磕了一下。
两人当即都闷哼了一声,苏然更是疼得眼泪花都冒出来了,但这时停下简直丢人,因为她硬是没再吭声,专心致志在在傅莫深唇瓣上咬了起来。
一下又一下的,有点痛,更多的却是酥麻的痒意。
傅莫深脑海中冷不丁浮现出了前些天在公司路过茶水间,从几个年轻女性员工嘴里听到的词——小奶狗。
只不过当时女员工好像是用来形容男性的,可傅莫深觉得苏然此刻的动作用小奶狗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这牙齿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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