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在陆饮冰走后一个月搬回了家里,自己住了四个月,后来又去了国外,但是房子是请人定期打扫的,进来还是很有生活气息。摆设什么的都没变,连客厅桌子中央的花瓶里都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来影明天早上要回剧组,晚上不能浪了,要不然陆饮冰肯定揪着她细数她教坏夏以桐的一百大罪行,也幸好来影赶着睡觉休息,才没让夏以桐当场露了馅儿。
夏以桐坐在卧室的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咬了咬下唇,纠结地想道:要不要把甩给来影的那些锅重新扛到自己身上?万一陆饮冰找来影对峙,自己不但要受陆饮冰的“折磨”,还得受来影的“谴责”。
也怪她当时太冲动,太想维持自己的人设,跟陆饮冰的德艺双馨是殊途同归,承认了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在陆饮冰心里她早就不是原来的含羞草了,无非就是颠覆得更厉害了些。
陆饮冰回家,以前住惯了的房子也处处觉得新鲜,在浴室洗澡就洗了很久,浑身被热水冲得红通通的,随手套了件浴袍就出来了,腰间斜斜地系上了浴袍的系带,松松垮垮的,系了比没系还糟糕。
陆饮冰把床头柜上的身体乳放到夏以桐手里:“帮我涂一下。”
说着就将一条腿架上床沿,浴袍下的腿部肌肤暴露无遗,白皙修长,沿着大腿往里看,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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