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桐凑近她,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到这里,才压低了声音道:“我说过啊。”
陆饮冰“嘿”了一声,奇道:“你什么时候说过?是不是欺负我记性不好就说谎话骗我。”
夏以桐:“……我冤枉啊。”
陆饮冰记性好得令人害怕。
陆饮冰道:“说出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以及情境。”
夏以桐一本正经道:“时间,每一天。地点,床上、椅子上、地毯上、浴室,情境在这里说可能不太合适,我只能说,不是用这里说的。”
夏以桐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不是用嘴,那是用什么?
夏以桐冲陆饮冰眨了一下眼睛,比了个口型,陆饮冰咽了咽口水,倒不是因为夏以桐提到这件事饥渴,毕竟昨天晚上睡得也挺晚的,是震惊于夏以桐的大胆和直白。
这还不够,夏以桐贴到她耳边,轻轻吹气,咬字清晰而充满勾引地道:“我想你。”
陆饮冰心跳得有点儿快。
夏以桐继续声音低沉道:“这回听清楚了吗?它也一样,我们都想你。”
陆饮冰臊红了脸,拿手推她额头,不敢声张:“大庭广众,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夏以桐轻轻吹了一声只有陆饮冰听得到的口哨,耸肩笑道:“反正离得远,听不见的。
她吹这口哨的绝活儿还是在《梅七》剧组的时候问来影学的,技多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